“前几天?”桑心淇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压了下来,“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姜洵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你俩啊”他欲言又止,“他疼成那样都不肯敲你的门,非要半夜把我从被窝里薅起来,等我赶到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你俩闹了一点小别扭。”

桑心淇突然觉得呼吸困难,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那天下午她为了感谢许佳年给她介绍项目,陪他看电影吃火锅,回来的时候,在小区里突然被他拉住,他冷着脸说了几句重话,她生气走了。

她当时只顾得生气,压根就没有察觉到什么。

“他喝了多少?”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只知道那天他身上酒气很重。”

“不知道,”姜洵叹了口气,“医生说他胃黏膜又出血了,打了三瓶点滴才缓过来,从医院回来已经早上七点了,他又给你买了份早餐关门了。”

桑心淇的视线突然模糊了。

想想又觉得很难过,他们就住对门啊,他疼成那样,宁愿半夜打扰姜洵,也不愿意是不愿意,还是不敢来找她?

书房里的游戏音效还在欢快地响着,和她此刻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她机械地捡起掉落的手柄,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问什么。

姜洵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我想着你不知道他不能喝酒,但他又不会跟你说,以防他下次再打扰我,我就给你说说。”

桑心淇抿唇,“你怎么不早说。”

姜洵:“……”

“我昨天还跟他一起喝酒来着,”桑心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