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易深一时语塞,怀里的人却已经蜷缩成一团,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好困”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廖易深无奈地看着怀里的人一会,将人抱起,朝着对门走去。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廖易深轻轻将熟睡的少女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指尖不经意拂过她泛红的脸颊,又触电般缩了回来,他轻叹一声,转身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浸湿毛巾,廖易深动作轻柔地为她拭去妆容,卸妆棉下的肌肤透着自然的粉晕,长睫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他的指尖在触到她脸颊时微微发颤,生怕惊醒这场旖旎的梦境。
“嗯”睡梦中的桑心淇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衣领随着动作微微敞开。
廖易深慌忙别开眼,小心翼翼地帮她脱下外套,又迅速拉过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离开前,他站在门口回望。
月光下的少女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廖易深轻轻带上门,在关上的瞬间,他抬手按住了自己仍在狂跳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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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心淇醒来时,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燎过一般,厚重的窗帘将外界的光线完全隔绝,房间里昏暗得辨不清晨昏,她在被窝里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眯着酸胀的眼睛看了眼时间——凌晨五点零三分。
她丢开手机,闭眼缓了缓宿醉带来的眩晕感,却突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我昨天”她揉了揉太阳穴,记忆像被撕碎的纸片,只零散地拼凑出几个画面——廖易深紧绷的下颌线,自己大胆地捧住他的脸,还有她居然去扒他的衣服?!
“”桑心淇一把捂住发烫的脸颊,指尖都能感受到皮肤下的热度,她喝酒后的胆子,真是大得离谱。
口干得实在睡不着,她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向厨房,烧水时倚在流理台边,盯着水壶咕嘟咕嘟冒出的白雾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