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心淇的手指突然僵住。

草莓蒂还捏在指尖,酸涩感却从心底漫上来,她低头盯着桌布上的红痕,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还可以重新开始。

廖易深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沉默地站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收拢碗筷,碰撞出轻微的声响。

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疏离,仿佛筑起一道无形的墙。

“回去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反驳的决绝,“以后别来了。”

说完,他转身走进厨房,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很快隔绝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联系。

桑心淇怔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直到冰凉的触感渗进皮肤,她才猛地回神。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艰涩。

她缓缓起身,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门,仿佛这样就能把今晚的一切都关在里面。

回到家,她机械地洗漱、换睡衣,直到躺进被窝里,才终于让情绪彻底决堤,黑暗中,她盯着天花板,耳边一遍遍回响着他的话——

“以后别来了。”

短短五个字,却像刀子一样,把她的心剜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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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易深的话虽狠,桑心淇却置若罔闻。

她像一只固执的猫,每天下班准时挠响他的门,而他竟也次次放她进来,仿佛那天的决绝从未存在。

直到这天。

门开了,却不是那张熟悉的脸。

站在玄关处的女人穿着米色针织裙,发梢微卷,眉眼温婉,桑心淇的指尖还悬在半空,笑容却先一步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