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心淇犹豫地看向廖易深,“这”
”去嘛去嘛!”姜洵没心没肺地撞她肩膀,“你不是念叨好久了?”
最终她小声道谢,许佳年笑得温和,“举手之劳。”
五个人走向美术馆的路上,廖易深始终沉默。
桑心淇起初和许佳年聊得开心,直到她注意到身旁人异常安静,她悄悄挪近,“廖易深?你怎么这么沉默啊。”
虽然知道他话不多,但这会真的特别的沉默,而且他周身的气压很低。
“没事,”他声音干涩。
没有风的冬日本该温暖,但他却觉得寒意刺骨。
不知道想到什么桑心淇眼眸微微眯了一下,笑的像只狐狸,“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廖易深:“……”
但他瞬间红起的耳尖却出卖了他。
桑心淇突然抓住他的手,“你手好暖和。”
她的指尖冰凉,却让他心头一颤。
“给你暖暖,”他哑声道,将那只小手整个包住。
阳光透过梧桐枝桠,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许佳年回头想说什么,却正好看见这一幕,少女踮着脚对少年耳语,而冷淡的少年此刻眼角眉梢都是温柔,他怔了怔,胸口泛起说不清的酸涩,最终只是默默转回了头。
走进美术馆后,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