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易深的目光深邃而温柔,却始终没有说出那个答案。

最终是姜洵打破了沉默,“我们该走了。”

桑心淇轻轻叹了口气,收拾书包的动作慢了几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走出教学楼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空。

三人在车棚取了自行车,晚风带着些许凉意,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到了姜洵他们小区门口,廖易深朝他们挥了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桑心淇的声音轻快得有些刻意。

等廖易深走远,姜洵突然长叹一口气,那叹息声在傍晚中显得格外沉重。

桑心淇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好好的叹什么气?”

“嘶——”姜洵揉着胳膊,“你下手能不能轻点?”

“不能,我问你话呢,”桑心淇坐在后座晃着两条腿。

“刚才在教室里,你那是要干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差点以为你要当场表白了。”

桑心淇晃动的腿一顿,脸颊不自觉地染上红晕,若有所思道,“胡说什么呢!我现在可没有想着表白。”

“大姐,我当时都替你捏把汗,”姜洵夸张地抹了把额头,“你也太直接了吧?问人家“那我是不是特殊的”这种话”

“哪有什么的,”桑心淇不在意道。

姜洵看着她,“行吧。”

他把自行车往停车棚一锁。

转身与她一起就往单元楼走。

“饿死了,电梯来了,赶紧上楼,”桑心淇说。

两人小跑一下,在电梯将要关上的那一瞬间,坐上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