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李妈妈望着儿子冷淡的侧脸,心头泛起一阵酸楚,这孩子从前不是这样的,自打他爸爸去世后,整个人就像被冰封住了似的,不爱说话,也不与人来往。

眼看着他都要十八岁了,身边连个知心朋友都没有,这让她心里直发慌。

前些年她没少带他看心理医生,可每次诊断结果都大同小异,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受了刺激导致性格变化,建议多结交朋友。

但儿子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任谁见了都要退避三舍。起初她还费心张罗,带他认识新朋友,可他不是冷着脸不搭腔,就是转身就走。

时间久了,她也只能作罢。

“你平日里看桑桑和小洵能玩到一块儿去吗?”李妈妈试探着问。

晚饭后闲聊时,她偷偷往孩子们那边瞄了好几眼,有次竟瞧见儿子嘴角挂着笑,那可是好久都没见过的笑容了。

廖易深眼神依旧淡淡的,只是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李妈妈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都轻快起来,“那挺好的,我看那俩孩子也挺喜欢的,活泼开朗,你平日里多给人家接触接触。”

廖易深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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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桑果雨站在女儿房门口喊了好几声,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眼看上班要迟到了,她只好放弃,匆匆拎着包出了门。

而此时,姜洵已经在楼下等了整整半小时。

他踢着脚边的石子,时不时抬头看向单元大厅,除了时不时出来的人,就是不见桑心淇的身影,耐心耗尽,他直接冲上楼,“砰砰砰”地敲响了门。

门内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猛地拉开,桑心淇顶着一头炸毛的乱发,睡眼惺忪地瞪着他,脸上写满了“别惹我”。

姜洵挑了挑眉,“你昨晚偷鸭子去了?这么困。”

桑心淇连白眼都懒得翻,转身就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