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又补了一句,“状态不好就直接说,没人敢给你脸色看。”
她扭过身,有几分好奇:“这是江总的特权吗?”
“这是理所当然。”
他的眼神仿佛在说这世间的规则,本就该为她破例。
她哦了一声,脸上却多了些许笑意,唇角上扬,有他兜底的感觉也不错,最起码她有了底气。
他的电话突然响起来,是老熟人蒋煜洲,他和蒋煜洲说了几句,挂了电话,他便告诉她,他母亲要过来了。
“你这反应怎么像老鼠见了猫?”江瑾泽眉骨微挑,“她不是来找你的。”
他表情淡定从容,她松了一口气,转眼又陷入些许悲伤,她真的把江夫人当做自己的母亲一般尊敬,和他在一起的那种背德感和羞愧感又重新上来,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他将一切看在眼里。
庭院外环境幽静,有鸟儿清脆的叫声,但是没过多久便被门口一辆停下的车惊扰到了。
那是一辆华贵的车,从车上下来一位贵妇人,俨然就是江夫人。
保姆去开门,恭敬地询问,江夫人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叫江瑾泽出来。”
眼前人的气势太过强大,显然压住了保姆,看衣着打扮并非普通人,保姆刚要叫人,江瑾泽已经缓步走到门口。
“母亲。”他叫了一声,保姆识趣地退下了。
“找到这里可不容易。”江夫人笑了笑,摘下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