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她开口。
他面色又沉重了几分,拔掉把车钥匙,准备下车。
“江先生叫着是不顺口,”她侧过头看他,眼神雾蒙蒙的,“我也不习惯。”
“既然如此,就叫顺口的,至于原谅你……”他浑身的气压消散,语气缓和,声音不高不低,却像羽毛拂过她的胸口,“我什么时候怪过你?”
他们从车上下来,他走在前面。
她看着他的身影,把刚刚的装乖卖巧收了起来,他今天带她见父亲生前的工友,其实那个人的说辞,不过是个让她离开的契机。
事实上,她知道他们的问题远不止身份地位,越来越多的相处只会让距离越来越大,她永远只能在他身边做一株菟丝花,而她想要的是能够灵魂共存、风雨同担的恋人,不是依托在他怀抱下只受庇护的存在。
重新回到别墅,一切都没有变动,她的东西还原原
本本地保留着。
夜晚悄悄降临,同居那段日子他们自然是睡在一张床上,可是现在,她心里别扭着。
她抱着枕头和被单从房间出来,被他抓了个正着。
“我想把这些东西洗一洗。”
她抱紧了些,找了个理由。
江瑾泽拦住她,眉毛微挑:“家里的东西换洗由保姆负责,你回来前,我已经叮嘱过,东西都换洗过一遍了。”
“好吧,我是想分房住。”
他皱着眉毛,带着些许威压。
“你看这段日子,我自己一个人住习惯了,不适应两个人住。”
他抬起下巴:“你现在怀孕了,需要有人照顾,不能分房。”
她反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