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下车窗想把头伸出去,他却把她拉了回来坐好。
车停稳,那男人谄媚地走过来,顺着车窗看见她:“虞小姐,这么久不见,您真是过得越来越好,还认识我吗?”
她眼睛不可置信地眨了眨,首先涌上的是疑惑。
“闲话少叙。”江瑾泽低头看着手表,淡淡地说。
“好的江总,”男人搓着手,“虞小姐,真是对不起,我骗了你,之前有个叫舒逸辰的找到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说您父亲是自杀的,但其实我知道,江家待您和您父亲极好。”
“当年啊,您父亲是自己撑不住了,伤情太重,江家有意让他治疗,但是他拒绝了,想您母亲,而您又有江家收养,他也算是没了顾虑,最后感激江家,拒绝了治疗,绝对!绝对不是江家故意让他死的,那些都是舒逸辰教我说的。”
江瑾泽抬手,男人识趣地走了。
泪水已经划过脸颊,她想开车门出去,却被他按住,只能看着江瑾泽。
他将手机递给他,她对着电话那头问,手指略微颤抖:“我想知道,父亲……有没有提过我?”
电话那头说着父亲全身受伤、脸部也……没有留下遗言。
她挂了电话,原来是舒逸辰骗了她。
她飞快掏出手机刚要操作,却被他夺走了。
她伸出手掌朝他要。
江瑾泽:“不允许联系他。”
“我……”她刚想说话便被他打断。
“想联系他质问,还是告诉他你回来了?”江瑾泽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手机。
她摇了摇头:“我只是想把他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