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泽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在袁大妈说到“没出息”时,才极淡地瞥了一眼,那眼神里的威压,让袁大妈识趣地闭了嘴,讪讪地走了。
这间破败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片寂静,还能听到厨房水龙头漏水的声音,那是一个老旧的龙头,以及报纸糊的窗户被风呜呜吹开的声音。
整个屋子很冷,没有暖气。
江瑾泽皱着眉头,表情漫不经心,仿佛屈尊降贵到了这里,语气听不出情绪,问:“孩子是我的吗?”
她刹那间不可置信,瞳孔放大看着他。
他眼神中带着冷漠,紧紧盯着她。
她心中一阵酸涩,她不相信他,咬着嘴唇:“不知道……”
他像是被这三个字钉在了原地,眼眸中显露出几分阴鸷,周身的气压瞬间冷沉下来。
“不知道?”
他重复这三个字,声音低哑得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他忽然倾身,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你弄疼我了!”她气得去推他,“我是说,我不知道有没有怀孕!”
他忽然松了手,她上下挥动手腕,他刚刚力气大的惊人,手腕仿佛都要被他掐断,她解释道:“怀孕那不过是袁大妈随口说的,没准和上次一样,只是一场乌龙而已。”
他的眼神藏着翻涌的占有欲,却偏又维持着表面的清冷矜贵,动作优雅的扯过椅子坐下,两人距离瞬间拉近:“有没有,测了就知道了。”
医疗队的人就在外面,他让人进来,她不想测,他偏要测。
她被医生挽起袖子,血管被针扎破,一管血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