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吸到尽头,车窗开着,他将手腕放到车窗外,烟蒂被雨水浇湿。
他指尖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山区的风混着雨水的凉意,冷得往人骨头缝里钻。
“还没找到吗?”他开口,声音里是克制的、压抑的冷静感。
救援队长汇报情况,车翻下去能找到就已经很不容易,最可怕的是车身失火、尸骨无存,但这话他不敢说,只道:“救援还有些困难。”
“我要结果,”他的目光看向那片断崖,“人手不够就再增派人手,十倍的钱。”
他将一张卡片递过去。
舒逸辰告诉他,人联系不上了,就在这段路上。
他派了很多人去找,却找不到任何踪迹。
他不敢赌。
强势的命令下,队长不敢再多言,转身立刻调派人手。
他缓缓闭上眼睛,多日疲惫,眼下有淡淡的淤青,睫毛微抖,神经紧绷得无法安睡。
车辆急刹声响起,另一辆车停在他身后。
车门打开,司机撑着伞,这位尊贵的女士穿着红底鞋,在雨天里格外惹眼。
“你非要在这里作践自己吗?”
江瑾泽没有睁开眼睛,却微微蹙眉,显露出些许不耐烦和讽刺。
“两天了,你家也不回,公司也不去,不吃不喝,一直守在这里,你要做什么呀?”江夫人说着,眼眶红了。
“这不是您希望看到的吗?”他缓缓睁开眼睛,语气平淡。
母子二人正在冷战,谁也不肯认输,但江夫人还是先低头了。
江夫人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一旦认准的东西,绝对不会轻易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