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带着点戏谑,她被他问得一愣,咬了咬嘴唇。
她没有回应他的话,他反而问出另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该改口了?”
“改口叫什么?”她先是迷惑,直到看到他深邃的眼中促狭意味才意识到,脸颊一热。
算了,她把车窗摇下来,风吹散了些许脸上的热气。
这称呼,她只能被喊了。
他们吃饭的地点是一处意趣悠然的地方,因为是朋友聚餐,没有选在奢华的酒楼,倒有几分友人小聚的清雅惬意。
席上,蒋煜洲很健谈,说了几件江瑾泽留学时的事情:有正经的,比如江瑾泽会为了完成分析报告,一周内看上百份文献,当然他的留学生活并非只限于成绩,还有社交、酒会、团体公益等等。
也有不正经的。
比如江瑾泽虽是亚洲人长相,身量却比外国人还要高挑,极其吸引人,尤其是那张英俊的脸,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都足够惹眼。
蒋煜洲郁闷的是,自己这副样子在国外并不吃香,外国人不喜欢这种清俊儒雅的类型,反而喜欢江瑾泽那种,尤其是涉及各类竞技比赛时,身上散发着强烈荷尔蒙、身材极佳的男人。
“你知道游泳课吗?本来高中时期还好,毕竟是私校,但到了大学之后,原本是男女一起上的,但是呢,某个人魅力太大,围观的人太多,毕竟那上面下面……都是非常壮观的,所以呢……”蒋煜洲话锋一转,“你吃的真好啊,嫂子。”
她正在喝鱼汤,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耳根瞬间红透,“吃的真好”四个字明显意有所指。
江瑾泽足够优秀,冷静、从容,一步一步走到国金继承人的身份地位,江家对他的培养极好,送他读国外最好的私立男校,最优越的大学资源,他洁身自好,但也有欲望,是别人看不到的一面,在她面前才会显露。
她不理会蒋煜洲的打趣,假装专心对付碗里的汤,却没什么胃口,下午做的菜吃了半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