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做不到呢?”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情绪,“如果我说要你和苏雪儿断了联系,你会不会觉得……”
他手中的玻璃杯被狠狠攥碎,破碎声触目惊心,还夹杂着玻璃扎进手里的闷声。
“觉得什么?”他面不改色,一动未动,仿佛毫无波澜。
她一下子慌了神,看向他手上的伤势。
掌心扎了很多碎玻璃,她拉过他的手,触目惊心,她看的触目惊心,发着抖。
“是红酒渍。”
他另一只手拨开她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哭什么?疼的是我。”
就是因为他受伤,她才心疼,她斜睨了他一眼,眼眶微红,眼角带着些许水润,别有风情,他沉默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任由她摆布。
她呜咽着去找医务箱,已经慌了神,蹲下身想拉他的手帮他处理,地面上还有残留的玻璃碎渣。
他另一只手却环住她的腰,把她拉到另一边,走到沙发旁,将她搂坐在腿上,她拿过小镊子帮她摘出碎片,大块的还有一些小的,得请医生处理。
他坐在那里不动,只是闭着眼睛,仿佛无痛觉一般。
医生最后帮他包扎好,嘱咐伤口不要碰水,她凑过去想看看,他却把手移开了。
“对不起,刚刚是我冲动了,乱说了一些话,”她低声说,“舒逸辰和沈芷箬的关系,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一开始不知情,我帮她保守秘密,不是故意瞒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