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走了,她问:“哥哥,你怎么还在这儿?”
江瑾泽忽地轻轻一哂,嘲弄道:“我走了,你好联系别人吗?”
他手上把玩着手机,衣衫已经穿好,西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有股禁欲的感觉,指骨修长纤细。
“联系谁呀?”
她一时不明所以,又忽然想起电话的事,她最近只联系过舒逸辰,为了修表的事情!
她差点忘了,心里慌乱一沉。
“他帮了你什么忙,修的是什么表?”
他看似漫不经心,可是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她却觉得有山雨要袭来。
她小心翼翼开口:“一只老式表,我去老城区找修表铺的时候,无意间遇见他的,真的!”
她见他面无表情,吞咽了一下,继续说:“加联系方式就是想给他报酬,打电话也只是为了跟他说明。”
他坐在那里,眼神示意她,她简单穿了睡裙,把箱子中的表拿出来。
他漫不经心的问:“只有他能修?”
她低下头说:“不是……”
“不想让别人知道,就他可以知道,”他磁沉的嗓音尾调逐渐变低,带着锐利的质问,“是觉得我会抢,还是觉得我不配知道?”
虞爱喘息着,在他逼视下终于嘴唇微微动了动:“是……是我父亲的。”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他还是听见了。
他眸色一闪:“母亲问的也是这只表吧?但你没说。”
她点点头。
江瑾泽慢慢逼近她,那双沉静的眼眸仿佛能够把她看透:“你是觉得把这些东西藏起来不告诉别人,就能藏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