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都长大了,何必如此,”江父威严,又颇显无奈,“我们在中间夹着,难做,瑾泽是哥哥,妹妹犯错,自然有他教导。”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江夫人皱起眉,女人第六感有时候极其敏锐。
江父摇了摇头:“小爱总有一天要嫁出去,你别忘了,她虽然是江家的人,但姓虞。”
江夫人沉默了。
江父最后叫了虞爱去书房,她小心推门进去,江父面色不怒自威,她有些紧张,害怕他责怪自己。
出乎意料的是,江父问她有没有受欺负。
她一愣,忽然想起父亲的慈爱和沉默如山的关怀,眼眶泛泪,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你也长大了,自己决定吧。”
她退了出来,回去的路上却迎面遇到了江夫人。
“江姨。”她弱弱地喊了一声。
“女人要懂得保护自己,别凡事上赶着,丢了我们家的脸。”江夫人表情平淡了许多,手上拿着东西递给他。
她什么性格江夫人最清楚,她连碰都不敢碰,那东西像烫手山芋一般,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江夫人。
江夫人却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好享受吧,你反正自己有主意。”
她手上拿着的是一个小盒子。
她胆子小,根本不可能用,反而成了一个警醒。
可江夫人大概没料到的是,江瑾泽站在她屋外面。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那个小盒子,她伸手去拿,却抢不过他,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