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泽来时,穿着宽厚的黑色羊毛大衣,光线勾勒出他凌厉的侧颜,轮廓冷白深邃。
他想领她进屋,她却不敢动。
“你们在干嘛?”江夫人站在屋外,她连忙站直。
“有事进去说。”他这个时候都能如此波澜不惊。
江夫人最终还是让她进来了。
她冷得发寒,江瑾泽坐在沙发上,对张姨说:“泡杯热茶。”
“你倒是很关心你这个妹妹。”
江夫人冷冷地说。
“谁说给她的?给您的,您生这么大气,她该罚的,”他说话哄江夫人,“她怎么气到您了?”
家丑不能外扬,江夫人让张姨出去。
“你妹妹有男人了。”
她想把自己藏起来,藏到谁都看不到的地方。
“她这个年纪,没有才奇怪。”他漫不经心,微微勾唇,似笑非笑。
她脸一红。
“你什么意思,是我大惊小怪了?”江夫人现在已经怒火攻心,眼睛细眯起来,“你的意思是你也有?”
“不瞒您说,”他漫不经心地靠着椅背,西装衬衫的领带系得整齐,透着一股禁欲的冷情,“有。”
她心口一惊,江夫人冷笑。
“怪不得你对雪儿那样冷淡,”江夫人并不惊讶,“家花没有野花香,外面的女人都会勾人。”
她把自己缩得更紧了一点。
他低沉的嗓音里压着磁性的沙哑,淡然处之:“我自然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