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开口:“舒家出事了,自身难保。”
舒家确实发生了变故,舒凌赫被抓,他本来是要去看南方的生意,路上出车祸,人至今还昏迷不醒,车上还被查出违禁物品,醒了也要被调查。
舒逸植这才从国外提前回来,实属天灾人祸,重大变故,令整个舒家始料未及。
舒家自顾不暇,自
然放弃联姻,同时舒夫人有些迷信,她弹断琴弦,预示舒家有难。
她感叹不已。
“所以昨天说送琴去检修,其实是做了手脚?”她略微嘟嘴,有些不满,“我今天差点吓死了。”
他的大掌握住她的手把玩:“你演技太差,装不出来。”
她磨了磨牙想咬他:“哥哥,琴弦断的时候划伤我手了。”
“哪里?”他眉毛微蹙,目光凌厉,拉过她的手查看。
哪里有伤?没有伤。
她微笑:“我的演技也不是那么差吧。”
江瑾泽侧过头,不言语,下颌角棱角清晰,光线在眼窝处拓下阴影,清冷又性感。
他突然把她揽进怀里,她摸到他紧致健硕的肌肉,他抱着她吻,如山雨袭来。
她躲不掉,微微张嘴,他侵入,结束时,她面红耳赤在他下巴咬了一口,颇有些自欺欺人,也算是得逞。
这之后她不用练琴,唯一恋恋不舍的是沈芷箬,但她时常跟在春兰大师身边参加音乐会,能去看音乐会,她开心许多。
天气一天天变暖,她回江家拿衣物,院里种了些冬春季也长青的树木花草。
她走过连廊回房间,整理时看到了之前不小心摔过的箱子。
她小心翼翼打开,里面东西完好,但是有一只手表,表壳碎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