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置若罔闻,略微挑起浓密的眉毛:“别挣扎,你哪儿我没进过?”
她脸一红,两人刚洗完澡,气氛太过暧昧。他把她的浴衣往上推,她拉着衣服死死遮盖,她不是放荡的人。
这么一折腾,她突然发现她腿根处有些轻轻擦红,应该是骑马磨得,却没什么感觉,涂上清凉镇定的药膏,能够消解不适。
这些,都是他让助理准备的,她之前都不知道。
他的指尖在她腿根最细软的地方摩擦,她轻哼一声,小声说:“哥哥,轻点。”
放松了戒备和警惕,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渐渐有些困了。
“哥哥,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他没走,那双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她。她蜷缩着,露出白皙的腿,有些泛红的膝盖和脚踝,他把她揽过来,就这样抱着她睡。
不是第一次了。
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就像是一个乌托邦,让他们忘却烦恼、禁忌,以及那段错乱的、不该有的情感。
然而一切都是有时限的,出差结束,他们要从度假村回去,行李已经收拾好。
度假村的人从一早就站在那里等候,舒凌鹤更是在他们下楼时就已到楼下,满脸热情相迎,这是他的地盘,他作为主人理应相送,其他人也闻讯而来。
他们迟迟没下来,其余人随口聊着天。
“我听说啊,舒家那个私生子还想吃天鹅肉,结果吃瘪道歉。”
“也不怪那个私生子,我昨天到马场,没想到江总的妹妹骑在马上,倒有股别样的风情,”有老板端着酒杯,“生得是真标志,那脸蛋、那身段,比我外面那个好。”
“你这么比,不怕江总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