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泽紧绷的下颌忽然松了下,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侧脸轮廓凌厉。
宋夫人差点背过气来,话里话外对宋熠心疼:“这不会是个误会,瑾泽,你和小熠是表兄弟,你对他下这么大的狠手吗?”
宋凌河皱眉,江瑾泽虽然是晚辈,但是还轮不着被质问,提醒宋夫人控制情绪。
“宋夫人,您是个长辈,我实话实说,”江瑾泽坐在一旁,似笑非笑,“今天让宋三开瓢,算是轻的。”
“瑾泽,”江夫人眉心一跳,“还想对你表弟下死手吗?”
江瑾泽不置可否。他向来低调沉稳,说出这话,是真的动怒了。
宋凌河开口:“这一切都是误会一场,小熠行事太过荒唐,我回去调教,一定给你和令妹一个交代。”
宋夫人自知理亏,不敢再多说,江夫人也责怪地看了一眼,站起来说:“当时是我看走眼了,这门婚事就作罢吧。”
宋夫人脸色又变了:“这……”
“我们江家从不受委屈,”江瑾泽起身,英挺地矗立,撕去漫不经心的倦懒,“江家只有不想动的人,没有不能动的人。”
他落下这句话,是威胁,也是警告。
空空荡荡的房间里,门口有保镖看护,屋内女助理送来衣裙,虞爱换好后缩成一团,不言不语,心里是一阵后怕。
她脑子闪回了一下,那个脸太熟悉,因为她在赛车时,在宋熠旁边的就是那个人。
宋熠报复她?得不到就毁掉,那以后呢?
她没有恋爱经验,对此事一窍不通,毫无经验可谈。她一张脸煞白,想到以后联姻,她落了泪,又无声的擦掉。
她看着门口,眼巴巴地等着江瑾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