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爱,来这么早啊?”
她胡乱点点头,不敢凸显什么,同时笑了笑,跟对方打招呼。
今天只需处理一份合同,她快速翻看并作批注。
下班时,她没开车,所以晚走了一会儿。
在卫生间,进来一群人,说说笑笑。
“她穿的那件衣服是unild秀场款,一件要两万多。”
“这样的大小姐还心虚装穷人,真好笑。”
“才不是啊,”一阵嬉笑声,“她还真能装,今早我看见她从一辆豪车上下来,就是被人包养的吧。”
“原来是野鸡插个毛装凤凰,还以为什么大家闺秀。”
虞爱听着。
“我呀,看到她锁骨上有个吻痕呢,这得多激烈啊。”
突然,她咚的一声推开门,这群人吓得惊慌咒骂,可见到她都变了脸色。
虞爱学会了伪装,任何情况下都不暴露真实情感。
反正她没在背后说别人坏话,该怕的应是她们。
镜面映照着她的面容,她眉眼间有股灵动,本就生得很美,清新脱俗,不与人争。刚刚还七嘴八舌的同事彼此对视,识趣地闭嘴离开了。
她们走后,虞
爱轻轻地咬了咬嘴唇。
她根本融不进她们,而她也融不进江家,她像个怪物。
她得在江夫人心中做个乖女儿,慢慢的,她也就真觉得自己是了。每天的衣服由江夫人安排,和谁交往、不和谁交往,和谁说话、不和谁说话……她喜欢什么,能表现出来吗?她是个空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