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不解。
“前戏我没做措施。”他斯文楚楚,面不改色。
“哦,”她手指攥紧被子,“我已经吃过了。”
他来找她,只是为了让她吃下避孕药,江瑾泽在名利场摸爬滚打,又怎么会做多余的事情?他向来严谨果断,快刀斩乱麻,又有雷霆手段,他应该比她还在意,没做措施的后果。
她翻过身,背对着江瑾泽,将自己缩成一团,感觉很累。
第二天一早,她要上班,走到楼下就看到了江瑾泽。
她向江父和江夫人问好,视线转到江瑾泽身上,顿了一下说道,“哥哥,早上好。”
“我听张姨说你昨天生病了,今天好了吗?”江夫人问。
“好点了。”
“你该增强体质锻炼了。”江夫人又训了一句。
她又被训,他若有似无瞥了她一眼:“坐吧。”
一家人坐下吃饭,食不言寝不语,饭桌上不允许说话,气氛基本就是这么沉闷。
等到用餐完毕,她要起身的时候,他侧过头,深沉的目光看着她,突然问了一句:“吃药了吗?”
她愣了愣,等明白过来,连耳尖都红了,说:“吃了。”
江夫人闻言:“生病了,让你哥送你吧。”
江夫人难得开口,她对虞爱严格,就算虞爱发烧到39度,也很难得到她一句关心。
江瑾泽将用餐过的刀具收好,放回原位:“我没有时间。”
“你怎么做哥哥的嘛?”江夫人皱眉。
江瑾泽穿上西装外套,正在扎领带,不徐不疾地看了虞爱一眼,没说话,默认了。
有些话江瑾泽可以对江夫人说,但作为外人她是不能说的,只能跟上。就算再想避嫌,似乎也由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