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玖笙一直站在床前,眸光看着侧躺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艰难的动了动嗓子,最后低声开口:“小兔子,我们谈谈。”

白小萌背对着权玖笙的小脸浮现丝丝疼痛,最后她深呼吸一口气,缓慢的坐起身来。

她眸光看着眼前的被单,目光凉凉的开口:“谈什么?”

他们之间有什么谈论的话题吗?

权玖笙漆黑的视线倦倦的落在白小萌的身上,声音极淡:“那个时候,对不起。”

他本来有很多的话要说,最后都变成了一句干巴巴的道歉。

白小萌眸光闪烁了一下,疼痛在眼底蔓延开来,不过她眼睑下垂,遮挡住了自己的眸光。

她苍白的五官面无表情,看向他带着疏离的眸光,淡淡开口:“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权玖笙看到她疏离的眸光,心中一震,他幽深的眸光碎裂了一地。

“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

白小萌隐藏在被单下的手紧紧握成拳,语调平静又冷漠。

她这句话像刀剑一样狠狠的刺中他的胸膛,却没有办法反抗一丝一毫。

他要怎么回答?

告诉她,自己生的不是故意的?可没有人愿意相信一个人说同样的话很多次。

他幽深的眸底隐隐藏着一丝疼痛,他薄唇冷抿成一条线:“你已经自由了。“

以后他再也不会无缘无故将她带走,限制她的自由。

权玖笙忽然觉得四周的空气有点稀薄,他仿佛无法呼吸了一样。

他强忍着不适开口:“外面有人守着,你如果有需要可以叫他们,或者你叫护士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