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撞他?”
“我本来就不想活了,就想拉几个垫背的,谁让他运气那么差刚好在那,只能怪他运气不好。没关系,你们判我死刑吧,我和他一起作伴,路上也不孤单。”
警察对视两眼暂时离开了审讯室。
师榆死死地瞪着眼,她攥紧了拳头,手背上被她咬出的牙印还带着血。
她不信,她不信!
“你放心,我们不会只听他的一面之词,我们这边已经去查他的情况了,我问一下情况。你先坐,喝杯热水吧。”
师榆没有接,她像木桩一样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那个人。
没过多久,消息确实传回来了。
这个人叫刘遂,家里的人都已经不在了,他住在废弃的危楼也没有什么朋友,几乎就是混吃等死,从那危楼里找到了一本小本子,里面记录了他家里有遗传病,他一直没有病发以为自己会是幸运的那个,但没想到他也开始发病了。
friedreich共济失调1型。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在他的本子里他极度的厌世,觉得凭什么他这么惨。
他看起来很沧桑但其实才二十五岁,他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不想被病痛折磨所以抢了一辆摩托就在街上迅速的飞驰想要找几个垫背的。
警察又进去和刘遂说了很久,刘遂的情绪这才一点点的变了。
“对,我是故意的!”他拷着手铐的双手用力地捶打着桌面,双眼通红。
“我是想要让人给我陪葬!但是我虽然过的一地鸡毛可也从来没伤害过别人,我也很犹豫!我几乎都快要放弃了!”
警察询问,“那你为什么要撞师弘。”
“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看见了,他的腿是瘸的!他是个男人啊,可是他的腿瘸了,他就算是活着也只会给家庭带来负担,所以我选择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