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毅儿，这就是你失败的代价。”

“不要！”

“妈！”

齐婉从阳台一跃而下，她躺在血泊里双眼瞪得死死的，可嘴角却还是扬起。

那天，薛毅知像个木偶一样处理齐婉的身后事。

他已经忘了该如何掉眼泪了。

他失败了，所以连唯一的母亲也抛弃了他，所以在这之后他就不停的告诉自己他不能失败，他绝对不能再失败，哪怕一次！

薛毅知从回忆里抽身，他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看着杯子里猩红的液体他眸中笑意璀璨，“这一次，我不会被任何人抛弃，我这么优秀，他们必须看到我，必须选择我！”

……

师榆陪着温书暖，晚上的时候她睡得很不安稳，哪怕嘴上不说什么可她心里确实是害怕的。

师榆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第二天她给温书暖请了天假，陪着她四处走走逛逛，陆木也在。

他虽然还是不太习惯太多人的场合，但是已经没那么拘谨了，专门跟在后面给她们提东西。

他话不多，可是那眼睛就没离开过温书暖。

温书暖好几次转头都看见了，笑得嫣然。

师榆看了看他们，在温书暖耳边小声说：“还不打算和他说清楚？”

“等等吧，等……晚上的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