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进展到这里了,以后你就不必和他们虚与委蛇了,想做什么想说什么就痛痛快快随心意去做。”

师榆愣了愣,眼里荡漾着潋滟的笑意。

“好,我知道了。”

有些人会因为你用了手段就唾弃你,不管你用手段的原因是什么都会不齿。

但有些人会因为知道你用手段而心疼你,因为知道你这一路走来的不容易。

真是难得,能遇见这样的人。

师榆停在路灯下,回头看去,靳商的车还停在那里没有离开,似乎是在等她进入大楼,还真是体贴。

如靳商所言,第二日他们没有看见何烬西,连报纸头条上也没有靳孝恩认回私生子的消息。

靳孝恩估计在等他送去检验的dna。

靳孝恩一大早就把采集好的dna标本给了管家,务必要在最快的时间出结果。

他则和何烬西说了很多他和何烬西母亲的事情,说他这些年有多么的想他,想要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他。

靳孝恩说很是欣慰他成长成了这么好的青年,说一定是他母亲教的好。

何烬西也知道怎么利用靳孝恩的愧疚,自己说这些年过的有多苦,说他母亲总是酗酒就是希望喝醉之后能够看见靳孝恩。

何烬西越说他母亲对靳孝恩的想念,靳孝恩就越是愧疚落泪拼命的想要弥补这些年的缺失。

午饭之后师明月也来了,她想着何烬西居然是靳家的孩子,那么她自然也得把握机会。

靳孝恩看到他们站在一起眼里都是慈爱。

……

师榆给孙茗清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