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阿榆你没伤着就好,我来处理这些碎片。”

“好。”师榆讽刺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弯下脊背。

辜宴把碎片全都捡起来放回食盒里,在这片刻时间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辜宴刚想说话便瞧见了一个快速闪过的身影,他眉头一动不动声色的将食盒移到一边,柔情似水地看着师榆。

“阿榆,这些桃花看着快要谢了,你等我会,我去给你折一束最好的桃花来。”

“好。”

师榆盯着他有些急切的脚步淡定自若的喝了口茶,握着茶杯轻轻地转动,瞧着沉在杯底的那片茶叶眸色幽深。

好像可以收网了呢。

冬青柔声说:“小姐,奴婢近来总觉得有点心神不宁,您昨日去求的平安符还是戴上吧。”

师榆颔首,“好,我明日就戴上。”

她白日没有去赴辜宴的约就是因为她又去了一趟寺庙重新求了一枚平安符,她还记得那高僧当时看她的表情。

老僧手背都已经有了褐色的斑,皮肤松松垮垮,眼皮也很松弛耷拉着,银色的胡须让他看起来真的有种庄穆的感觉。

他一双眼依旧清澈,看向她的时候好像一切都了然于心,让师榆都从心底生出了几分警惕。

不过他只是将特意诵经开光过的平安符递给了师榆,在师榆快要踏出房门的时候敲着木鱼说了一句。

“还请施主勿忘本心,回头是岸。”

回头……

该回头的人,从来就不是她!

辜宴脚步很快,他走了很远这才终于看见了刚才那个人影,那人见到辜宴立刻行礼。

“属下见过将军。”

“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