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有些头绪了,正在派人找一个关键的人,等找到之后就能把辜宴给拉下来了。

最后面他才写道。

“这下我相信你真的不喜欢他了。”

师榆失笑,她似乎都能想象得到肖钺说这话时的表情,一定很傲娇又有点得意。

紧接着的一句是。

“毕竟他这样的人,配不上你,踩了你的底线。”

师榆将信折起来烧了。

肖钺以为辜宴品德败坏,为了他自己做了太多的恶事害了太多的人,所以才觉得她不会喜欢他。

在肖钺心里,她其实挺好的。

但,不是这样的。

不过,这也算是除害了吧。

……

春柳被折磨了很久,她后背血肉模糊,身上青紫一片,脸颊肿得有点高,嘴角还挂着些许血迹。

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像凋零的花。

眼泪顺着眼角落到被子里,她一双眼死死地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望着天上的月牙。

那抹光很亮,但没有照在她身上。

她跌落在黑暗里,周遭都是让她嫌恶的混合着血腥的恶臭味,恨意从眸底如烈火一般燃起。

她身体里的林娇也死死地盯着窗外的月牙。

春柳发出一声冷嗤。

“别想了,他是不会来的!”

这话如一根刺扎进了林娇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