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彼此各怀心思,但总算是达成一致暂时偃旗息鼓了。

师榆穿着月白衣裳靠坐在窗边的卧榻上翻阅着手里的书,眉眼淡淡的温柔如山间清风,叫人瞧了便觉心中舒爽。

一道淡淡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师小姐。”

是一的声音。

师榆将书放在膝上,轻声道:“有什么事吗?”

“属下自作主张。”

“说说看。”

“属下跟随辜宴发现他去了乱葬岗,居然没有管那个人,倒是带了那个奴婢离开。”

一还特地将当时的场景仔细描述了一番。

包括辜宴是怎么不嫌弃的把春柳拥入怀中听她哭诉,怎么温柔的和她说话抱她上马。

师榆细细数着,这算是她听一一次性说过最多的话了。

一说完窗外就安静了下来,但是师榆知道他并没有走,而是在等着她开口,师榆想了想还是觉得好笑没忍住笑出声来。

“师小姐?”

窗外一的声音略有些疑惑。

师榆卷起书本在膝上敲了敲,“你这是怕我对辜宴余情未了相信他的鬼话?所以特地去看了他们郎情妾意的画面回来转告我?”

一没有开口。

窗外静悄悄的。

师榆又笑了下,“一,在你看来,我会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吗?”

师榆说这话只是想让一知道,她是绝对不会对辜宴手下留情的,但是没想到她却听见一用冷嘲的语气道:“说的是,师小姐最是铁石心肠。”

窗外的影子消失不见了。

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