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那明日我来接你?”
“好。”
师榆柔柔弱弱的点头,她目送辜宴离开这才转身朝府里走去,冷漠的对身后的春柳说:“你身上脏死了,先去洗洗再来伺候。”
春柳屈辱的应声:“是。”
春柳退下,师榆正要往自己住处走突然一个身影挡住了她的路,是肖钺。
师榆点点头就想离开,但肖钺却又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调侃道:“怎么,许久不见,连声钺哥哥都不喊了?”
“刚才送你回来那个是谁?伯父说你去拜佛了,怎么还和一个男人一起回来?”
师榆有点无奈不太想说,但想到了什么眼睛突然亮了亮。
“你最近是不是很闲?”
肖钺双手叉腰不满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会很闲呢,我这还不是为了来看看你,给你带了喜欢吃的糕点,你就这么怼我啊!”
“不是。”师榆解释,“我是认真问你最近有没有时间。”
肖钺更骄傲的抬了抬下巴,“干嘛,想让我陪你也不是不行,叫声钺哥哥来听听。”
师榆差点没忍住给他个白眼,太自恋了吧!
“不是。”
“不是?”肖钺的情绪比六月的天变得还快,“那你想让谁陪你啊?刚才那个男的?他是谁?怎么是他送你回来的?”
肖钺大有刨根问底的姿态。
他一垂头就看见师榆带了灰尘的裙摆,当即皱眉,“你裙子怎么脏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这问题一问就是一大堆,师榆慢条斯理的回答。
“我拜佛下来的时候遇到了山匪,他们杀了我的家丁和车夫,还想对我动手的时候幸亏辜宴及时赶到救了我还护送我回来。”
“什么?那你有没有事?伤到哪里没有?吓着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