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榆知道,她已经慌了。
“庄娴悠,就是我是个奴婢,我也靠着自己走到了现在的位置,而你呢,你除了有个丞相爹爹,还有什么?”
“失去了丞相府这个靠山,你什么都不是。”
“啊,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权利。”师榆说着双眼笑弯成了月牙的补充,“选择死的权利。”
“不可能!”庄娴悠挥舞着手朝师榆而来,师榆漫不经心的躲开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灰尘略带嫌弃的扫了眼发疯的庄娴悠。
“你休想骗我,爹爹对我那么好,他是不可能会放弃我的,我是他最宠爱的女儿,我是皇后!”
“还要自欺欺人吗?如果他没有放弃你,你如何会过成这样?”
师榆指着屋内的情景冷笑了声。
还真是认不清现实啊。
“不!师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绝对不会!”
庄娴悠信不信的师榆压根就不在乎了。
她无所谓的学着庄娴悠之前的样子抬起下巴蔑视她。
“好啊,我给你个机会,皇上现在就在勤政殿,你可以亲自去问。”
“好!”
庄娴悠不服输的捡起地上的铜镜碎片将散落的发丝打理好簪上为数不多的首饰,又换了身华贵的衣服以纱覆面。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挡住自己的狼狈了,可她的疲惫她的惶恐全都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庄娴悠顾不得什么礼仪了,她终于走出了凤藻宫的大门加快脚步朝勤政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