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才与丞相闹了不愉快但是他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庄娴悠到底还是一国之母,必须要和他同乘。
这一次,轿辇只有三辆。
一辆是方便他和皇后出行的轿辇,一辆是体恤身为三朝老臣的丞相的轿子,还有一辆是顾湛,他怎么说身份摆在那是顾北庭的皇叔。
除却这三辆,其余大臣全部都是步行跟着的。
师榆现在还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
他哪怕是不想和丞相撕破脸也不能让她坐到他那辆轿辇上去,丞相就更不用考虑了,纵使丞相同意他都担心他会直接弄死师榆。
那时……
他总不能为了一个奴婢和他翻脸,更何况今日的事情过后,他更加觉得接下来他还要用到师榆。
若是用载舆,这样的天只怕要把师榆晒坏了。
左思右想,还是只剩一个选择。
顾北庭来到顾湛身边同他商量,“皇叔,师榆于朕也算有恩,现在她受了伤昏迷不醒,不知可否让她与皇叔共乘?”
顾湛没有立刻答应,他笑着用打量女人的迷离眼神打量着师榆的脸,啧啧了两声,将折扇在掌心拍了拍。
他这样旁若无人的暧昧眼神让顾北庭脸瞬间黑了。
师榆是他的!
他立刻挡在了顾湛面前,低声警告,“皇叔!”
顾湛不以为意浪荡笑了两声,“皇上,你还不知道我的性子吗?这宫女确实长得不错,看着舒服。”
“皇叔,她是朕的人。”
瞧着顾北庭好像真的生气了他这才收起了吊儿郎当,“好了好了,我只是与皇上开个玩笑,放心,皇上的人我自然不会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