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经过瞿忠的时候咬着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瞿侍郎可以好好查,若查不出什么……”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威胁满满。
瞿忠目不斜视,“为陛下办事自当竭尽全力,不劳丞相操心。”
丞相一甩衣袖大步离开。
刚才他们争论的这些时间,太医已经帮她们都止了血包好伤口了。
顾北庭只在乎自己的脸面,只有隐在人群里的顾湛想看又不敢看只能用余光几次去看那搭起的小帐。
虽然早就和她说过会受伤,但亲眼所见还是有些难受,穿肩而过,肯定会留疤的,还得好好休养。
这回,也算是遭了大罪了。
太医诚惶诚恐的下了轿辇,庄娴悠拼命的忍着泪水不让它落下让伤口更疼。
左脸上的疼痛让她心里的火焰像被浇了一桶油,越燃越旺,她沉浸在脸被伤的疼痛中完全没有听见方才那番争论。
庄娴悠大步下了轿辇死死地盯着那个小帐,已经撤开了,有两个宫女将师榆扶了起来,她面色苍白双目紧闭。
庄娴悠听见太医和顾北庭禀报。
“回皇上,榆姑姑已经无碍了,只是失血过多日后需要好好调养不然可能会落下隐疾。”
“朕知道了,务必好生照看。”
“是。”
庄娴悠死死的握着手,为什么!她居然没死!
为什么,明明她才是一国皇后,可是皇上却对她毫不在意一点,都不过问他她如何了!到现在还在关心那个贱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