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称呼变了。

师榆笑了声,“皮囊一副罢了,王爷这种做大事的人应该也不会在乎吧。”

“呵。”顾湛笑了声大步走了出去,他通过窗户看了眼外面确定没有人这才走了出去身形快速的消失了。

顾湛靠在墙角把玩着腰带上挂着的羊脂白玉双鱼佩,触手温润,宛如凝肤。

她倒是有趣,用他的话来堵他。

只是……

顾湛望向师榆房间的位置,在不在乎的,他可真有点说不清楚了。

他又挑起浪荡的笑晃动着腰间玉佩步伐飘忽的走远了。

师榆换了一身浅紫色的衣裳,她看了眼那桶放了花瓣的热水随意的倒到桶里丢在一边。她将发丝全都挽上去,将那两根样式简单的银簪插在发间。

师榆白净了的脸上透着淡淡的粉。

她饶有趣味的勾起唇角,她说那些话不单单是想让顾北庭知道这次的事是庄娴悠策划的,更是要引起他对庄娴悠和丞相的不满。

因为皇帝要来这里早就被清理过了,可他们却完全不顾这些。

这样的举动必然会让顾北庭觉得自己的安全受到了危害,就像上次那燕窝里放的安睡的药一样。

这些不足以改变顾北庭对丞相和庄娴悠的态度也不打紧,种下种子时常浇水,总会长出嫩芽茁壮成长的。

庄娴悠从后山上下来第一时间也是快速洗脸沐浴,脱去一身染了灰尘的衣裳。

她坐在浴桶里用力的捶打着水面,水花四溅。

周围的宫女被吓得不敢抬头。

庄娴悠死死咬着后槽牙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见她们还愣着怒喝一声,“还不快些过来给本宫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