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顾北庭下意识的反驳,“皇后不是这样的人,上次放火之事朕已经见过她不偏颇,宽容大度。这些日子相处她也很温柔小意,不可能是你说的这样。”

“更何况哪怕是出宫采买也会有人检查,若是这玩意,肯定会被查出来的。朕知你还恨放火之事,可都已经过去了,你更不该迁怒皇后!”

“师榆,你何时如此小肚鸡肠了?”

“我小肚鸡肠?”花泠低低的笑了两声,“皇上怕是忘了。”

“今日如此掣肘是因何?皇后的婢女谁敢多说什么,您这位皇后的背后可是那位丞相啊~”

顾北庭不敢和师榆视线对上,淡声说:“丞相是三朝元老,德高望重,他只是心急希望朕成长的迅速些,如今已然放权,朕掌管朝政颇为顺心。”

“朕知你意思,你想要报仇,可也许这就是个误会呢?一个血玉镯而已什么都代表不了。”

“你放心,朕会护着你的,不会将这件事和你的真实身份说出去。”

师榆冷冷的看着他,心里已经在磨刀了。

分明是他答应登上皇位会帮她父亲洗清罪名还她真实身份,如今却用这一点来威胁她!控制她!

若不是现在弄死他丞相一家依旧毫发无损反而会牵连她自己得不偿失改变不了她的结局,她真想捏着这条银环蛇在他脖子上咬两个血窟窿。

“好了,你出去吧。”他停顿了一会又补充道,“明日朕会给你送些东西去。”

师榆冷笑,他明明清楚真相却偏要装糊涂。

很好。

师榆轻轻的点着手里的布袋子,“奴婢告退。”

师榆出门时又将小小的布袋塞进了袖子里,完全看不出什么不对,她回殿里换了身衣服,趁着夜色出了门。

这宫里狗洞多得很,她最清楚不过。

师榆一身黑色隐在黑暗里,灯火都已经熄灭了,在门口守夜的小太监也睡了过去。

师榆从门槛与门的狭小缝隙里将小小的银环蛇放了进去,抽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