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恭送皇上,恭送皇后娘娘!”

师榆声音带笑,语气扬起愉悦的弧度,仿佛带了刺将庄娴悠的心扎得疼痛难忍!

这个贱婢!她一定要弄死她!

师榆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了下来,她随意的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顾北庭胆小怕事,一心只想坐稳皇位,为了现在的地位他对丞相示好也不是不可能,现在只要她不过度,倒是也不太可能惩处她。

可是。

他大概是忘了。

虽然先帝的皇子只剩他一人,但皇族宗室还是有血脉的,倒不是非他不可。

只是……

得想办法去见见这位反派,才能谈后续的合作。

十五日后要去祭祖,到时应该能见上面。

师榆取下发间一根银簪在手里轻轻转动着。

庄娴悠手腕上戴着属于她母亲的血玉镯可真是碍眼的很啊。

……

凤藻宫。

顾北庭柔声又安抚了庄娴悠两声,“朕知你心善,别哭了,朕陪你用晚膳今晚宿在你这,可好?”

庄娴悠也没有不识趣的继续哭哭啼啼,她擦去眼角的泪水点点头。

“妾都听皇上的。”

“好。”顾北庭揽住她的肩膀,“朕知你难过,明日朕让人多送些珍宝过来供你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