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榆缓慢的勾起一个淬了毒的弧度,眼里是许墨临从未见过的疯狂。
她趁着这一瞬间握住许墨临的手将刀子用力的扎进自己心口下方些许。
许墨临震惊的瞪大了眼,张大的嘴刚要说些什么师榆却痛呼一声,抬脚狠狠踹在许墨临下身。
“啊!”
红血丝充斥了他的眼球,许墨临跪在地上捂着下身痛得打滚,野兽般的嚎叫足够穿透车间传到外面。
“救命啊,救命!”师榆也高声喊了起来。
她颤着手拨打了120说明了自己所在,踉跄的朝门走去,却在这时车间门响起了剧烈的声音,好似是有人在踹门。
急切地像是喷发岩浆的火山,每一下都重重的敲在房间两人心里,许墨临死死咬着牙关眼中疼痛与慌乱混杂,仿佛一滩泥水,浑浊恶臭。
这锁本就老旧,哪里禁得起外面人的磅礴怒火。
哐当!
车门狠狠的撞在墙上,温暖的光照射进来,此时此刻便连光中的微尘都璀璨得像星火。
霍钺脸上急切分明,看见面色难看摇摇欲坠的师榆时顿时阴沉到了顶点,眉毛皱得如细密的针脚,震动的瞳孔闪烁着寒光和浓烈如香水的担忧。
“师榆!”
他大步上前,瞧见一旁手上带血倒在地上的许墨临狠狠一脚踹在他肩膀上,高高抬起的脚朝着他的脖颈而去。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