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雾蒙蒙的看不清光景,模糊的常年穿着西装的优雅的男人缓缓朝他而来。

男人从不抽烟,没有不良嗜好,身上味道很熟悉很好闻是记忆里的味道。

“你来啦……”秦珩往林南阅身上靠,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浑身的警惕和刺都松懈下来。

上了车,秦珩难耐的离林南阅远了一点,声音都嘶哑掉了:“被下药了,去医院。”

林南阅轻轻“嗯”了一声,没带司机,接到电话急匆匆的就来了。

“到了吗?”秦珩把车窗打开问。

“没有。”

又过了一会,秦珩又问:“快了吗?”

“快了。”林南阅声音听起来很平淡。

秦珩觉得不对:“我记得这附近有医院……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到。”

“你记错了。”

林南阅语气笃定,秦珩就觉得林南阅不是那种会骗人的人,懵懵的点头。

又过了一会,秦珩把上衣脱了:“林南阅,我有些别样的冲动……”

林南阅把车子往路边一停,看着秦珩,眼里带着浅浅笑意:“真的吗?”

秦珩眼尾处透着微红的委屈,粉嫩水润的薄唇……

他乖乖点头:“是……”

这只有林南阅,而越靠近林南阅越舒服,秦珩壮起了胆子靠近林南阅。

秦珩醒来时是在林南阅的床上。

他嗓子哑的更加厉害了。

大概是想起了那荒唐的事情,秦珩偷了两件林南阅的衣服穿上,就要偷偷摸摸下床翻窗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