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璐顿了一下,继续骂了:“呵,我就说!她端着一个高高在上的架子,还不是小小年纪就乱搞,真给她父母蒙羞!”

傅寒听着好无语,分明她自己才是这样的人,她是哪里来的脸这么骂别人的。

樊璐像是疯了:“你不知道吧……林西拾啊,跟洛柯有一腿呢……两人纠缠不清……你绿了啊……”

如果不是因为林西拾,洛柯也不会甩了她。

这一切都怪林西拾。

可是她忘了,是她要去招惹林西拾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自作孽。

“我从来不打女人……”顾也慢条斯理,长腿一伸踹了过去:“你是例外。”

他这一脚用足了力气,樊璐被踹了有一段距离,干咳着,有要咳出血的节奏。

“堵住嘴巴,给她留条命。”顾也冷淡的移回了视线。

留一条命,那空间可就很足了。

田伍亲自动手:“妈的,我们林小姐那样纯洁干净的人你这张脏嘴也配说她的名字?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底线,气死我了!”

跟在林西拾身边那么久,田伍早就潜移默化的变成了林西拾的妈妈粉了,看不惯乖崽受委屈。

田肆不爱说话,但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轻。

傅寒坐在沙发上看戏,啧啧舌:“真残忍。”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笑容灿烂。

孙总看着樊璐那惨叫,给吓的都快尿了。

“顾少顾少……放过我吧,股份,股份,对股份,我手里有顾家百分之二的股份,我可以无条件的转让给你!”

他仿佛想到了救命的光。

百分之二的股份算起来并不多,但是积少成多,每一个股份都是能在争股东的时候出一份很大的力的。

而且还是顾家百分之二的股份,普通人一辈子拿提成都不愁吃穿能生活的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