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哪。”公主听出来了燃王的声音,但她浑身都提不上劲,声音也很绵软。
“放心。”燃王连连笑了几声:“我对死鱼一样的女子没有兴致,若真想对你做什么,也得等药效过去了。”
公主倒也不是担心这个,她面上没有波澜起伏:“合昭易主了,不必一口一个殿下的讽刺我。”
她如今已经是走尸一般活着,早就不在乎能活多久了,清白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殿下,你是永远的公主殿下,我效忠于你的呀。”燃王笑的肆虐又疯狂:“你乖一点,等我解决完了所有的事情,我们一辈子都困在一起好不好。”
“滚出去。”公主的声音没有起伏,平淡的让他滚。
燃王也不生气,满脸愉悦的在摸公主的下巴。
“恶心。”公主看不见,但感触的到,偏开了头。
“王爷。”小厮来报:“外面有两人求见。”
“看好她。”燃王松开了手,起身出去。
门外,是秦珩和唐诗。
秦珩一身白衣,玉树芝兰:“把殿下还我。”
“有本事就来抢啊。”
“有本事单挑。”
“我没本事。”
“没本事还不把人还我。”
“……”
对话逐渐的歪了,这小学生吵架方式。
唐诗憋着笑扯回来正题:“王爷,您藏了二十几载了,为了一个女人要把所有的都毁于一旦吗?”
郑燃也很快的对上了戏:“是啊。”
话音落下,直播间热闹起来了:
“啊啊啊啊太他妈绝了,要为了一个女人把二十几载的努力都毁于一旦吗?是。”
“我死了这回答,突然发现公主和王爷的也很甜,这病态的爱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