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许嘉止弯唇,好脾气应下。

西拾说的都好。

回许家路上,许老爷子还恨铁不成钢的数落他:

“你这什么奇葩审美,少跟你哥混,你瞅瞅西姐儿那眼神,高考个屁,我给你搞个老师你学穿搭去。”

许嘉止心情好,也乐得清闲的跟许老爷子扯玩笑话玩:

“爷爷,小白脸都不长久的,你看啊,我要是高考考去江城大学,进最好的医学系,到时候不止各种小疼痛能亲自给西拾治,连西拾日后分娩了也能给他分娩,不便宜了旁的人……”

“许嘉止。”

说及此处,许老爷子就没了心情跟他开玩笑了,脸上的笑容都卸了下来:

“你考江城大学可以,不拦你,但是医学系绝对不行,你只能学金融,日后接管许家。”

“爷爷,凭什么,这不公平。”

“不公平?”

“是,对我不公平,对哥来说也不公平,凭什么剥削我们的自由!”许嘉止有些激动,胸膛微微颤抖。

“我不跟你谈公平,你不能浪费许嘉行这二十多年来为你做的!”许老爷子狠狠柱了一下拐杖,扔下他直接走了。

“我说让许嘉行为我牺牲了吗!”许嘉止温眸里波动万千,他吼了一声,也发作脾气直接拦了一辆车走了。

坐上车时,依然久久没有平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