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向那边,还有她不想看到的人,挑了挑眉:“叔,霍西臣究竟是什么人啊?”

总觉得那个男人不好对付,刚才还说这个岛以前是他住过的,是不是说明霍西臣也跟司南枭一样。

不过司南枭没有很快回答她的话,她抬头看到男人坚毅的下巴,玫瑰色的薄唇抿成一条线。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嘴巴:“不开心了?”

司南枭拉过她的手:“霍西臣很危险,是一个没有规则的疯子。”

额,能得到司南枭这样的评价,霍西臣在她心底原本就是神经病,现在成为了危险恐怖的神经病。

其实她也觉得霍西臣有毛病,脑子看着就不像是正常人。

“那他故意过来,是不是想要找你的麻烦?”

她有点担心,霍西臣之前就说过跟司南枭之间有过节。

“不用担心,这不是他的地盘。”

既然都这么说了,林小见也没有放在心上,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叔,刚才霍西臣说别墅内的油画古董,是怎么回事?这房子不是你在住吗?”“嗯,里面的东西不是我的。”

“啧啧,真搞不懂有钱人是怎么想的,万一你给他弄坏了怎么办?就不担心吗?”

林小见转了转眼珠:“叔,那些古董油画很值钱?”

别墅的装修很豪华,不过她都以为古董油画是装饰品,听霍西臣的口气,是真的?

“差不多,反正你不亏。”

林小见小眼神儿一亮,环着他的脖子,甜滋滋的说:“叔,你刚刚也学会勒索人了,比我还狠。”

“反正人赶不走,总要拿点利息,这不是你最喜欢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