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黑线:“不可以。”

说话的时候,车辆停靠在码头,不过林小见没有看到船,只看到了一个很大的平底,停着好几架飞机。

“叔,不是说坐船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刚才你说到码头啊。”

到码头难道不是坐船吗?

司南枭笑了笑:“我的身体情况不适合坐船。”

这个时候,从旁边忽然跳出来一个大男人,穿着花衬衣、热带短裤:“哈喽,我都在这里等你们半天了,早知道我先去岛上了。”

林小见看到忽然出现的人,惊讶开口:“花蝴蝶,你怎么会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这里是你家开的?”

马丹,这话她还真的没办法反驳。

于是她扭过头就看着司南枭:“叔,他骂我。”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刚才那明明就是很正常的回答,不是你问我的吗?”

厉白觉得很冤枉,锅从天上来。

司南枭细眸扫过去,然后淡淡说:“既然他想吃狗粮,你拦着干嘛?”

“也是,单身狗。”

林小见特意在单身狗三个字上面加重了音量,气得厉白差点当场去世。

单身狗怎么了?

单身狗就没有人权吗?

上了直升机以后,林小见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哇塞,这就是传说中的直升机吗?”

“嗯。”

司南枭帮她戴好耳罩:“等会儿会有噪音,适应一下就行。”

“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适应能力特别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