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枭淡淡回答：“是。”

说起来，他也有很久没有见过那一匹马了，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呢。

两人来到后面一个地方，这里单独隔开了好几个区域，里面都养着不同的马。

停在某个区域外面后，林小见看到一匹黑马，正懒洋洋的趴在草地上，似乎在假寐。

她扭过头：“这就是马克么？”

“对。”

司南枭看到老伙计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抬手放在嘴边吹出了一个口哨声，尖锐的声音瞬间响彻天际。

本来正在假寐的黑马，瞬间叫了一声，并且站了起来。

林小见被司南枭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看到马克真的有回应过后，很激动：“哇哇哇，它是不是还记得你？”

“大概吧，它可能记得口哨声。”

毕竟以前他们是并肩作战的伙计，每次口哨声都会成为他们之间的约定信号，自从他的腿受伤以后，就再也没有骑过马，也很少来这个地方了。

毕竟看到马克的时候，他就会想起以前的自己，更加厌恶残疾的自己。

黑色的马儿看着围栏外面的两个人，黑漆漆的眼睛眨了眨，迟疑了一下后，迈着步伐走过去。

马儿来到他们面前，马蹄前后动了动，似乎有些警惕。

林小见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眼神示意司南枭：“叔，你说它要干嘛？”

男人没说话，他上前一点点，伸手想要摸它。

不过他的手伸过去，瞬间马克后退了几步，拒绝了司南枭的手。

司南枭眼底闪过一抹黯然，缓缓收回了手，薄唇挂着一抹化不开的嘲讽：连你也忘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