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感觉到两股八卦的目光,他抬头看过去,厉白下意识看着天花板,林小见低下头看着地板。
两个人都装出一副我什么都没看到,你随意的样子。
呲,司南枭靠在椅子上,抬手搭在沙发椅子,薄唇吐出一个字:“来。”
家庭医生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利落的扎针,将吊瓶挂了上去。
男人眼皮都没眨一下,缓缓站起来,身边的家庭医生连忙开口:“先生,您要注意针头。”
“我知道。”
司南枭另外一只手拿着吊瓶架,独自去了楼上,莫助理很紧张的跟在一边,生怕先生走着走着就倒了。
林小见目送司南枭去了楼上休息,她打了一个哈欠:“四叔的伤大概多久能好啊?”
家庭医生正要回答的时候,厉白捂着嘴巴咳嗽了两下。
林小见忽然警惕的看着厉白:“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我昨天睡觉有些着凉了,嗓子不舒服,咳嗽两声。”
厉白觉得这丫头贼精贼精的,想要骗她真不太容易。
不过好在家庭医生也是个人精儿,他一脸淡定说:“毕竟是枪伤,钢珠打进肉里缝针,先生这人又一向不会听人的话,估计这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说完又加了一句:“幸好没有打在女孩儿身上,不然留疤就不漂亮了。”
林小见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忽然觉得有些后怕。
同时心底的愧疚又变多了一些。
厉白不经意的开口说:“刚才四哥居然肯吃药打针,还是小骗子你有办法。”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