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里却在谨慎地商量着出逃的计划,这个女子非常聪明且有教养,总能沉稳地将一些逃走细节准确讲述。
时间在潮湿的山洞里流淌,小男孩发现,江城站在窗边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除了治疗,江城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站在窗边,发呆、走神。
窗外的世界盎然生姿,处处开放的乌干达赪桐,在灰暗的世界里留下一片片生命的蓝。
他的眼神精明且尖锐,如最精密的探测仪在扫视悬崖之下的草原,草原隐隐藏匿的河流,都落入他黑色的瞳孔里。
如果不是了解江城的为人,小男孩都怀疑站在这里的不是那个温和有礼的中国医生。
他那眼神,和久经训练的特种兵几乎没有差异,冷冷的、尖锐的、不带感情,甚至有些可怕。
时间在流逝。
直到第三天,大量的酒水鱼肉从外面运了进来,今天,是首领的生日。
兴许是日子特殊,一向虚弱的首领妻子身子似乎恢复了不少,竟然能够走下床移动两步,还能唱起古老的歌谣。
晚上,星河月明,月光如水。
首领的生辰,自然是整个团伙上下同庆,防守颇为松懈。
江城照例给那女人做了医疗检查,随即镇定地退出木屋。回到房间里,栓了门,江城这才将今夜的行动如实告诉了两人。
包括走出山洞的计划,在荒野里寻找路的方法以及保存体温的各项准备。
小男孩和马菲面面相觑,手指颤巍巍地,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