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江城猜测,这群人的确怀有目标而来。
在严重的武装冲突中,他们的其中有人受了重伤,命垂一线,急需治疗。
于是手下们将目光,投向了附近村庄的国际医生们。
原始热带老林里,毒蛇蚊虫弥漫,荒凉老洞窟里滴滴答答落着水声,随处散落着各种军事用品,零零散散一地,粗犷的男人们挂着迷彩服,三三两两横竖慵懒地躺着。
江城一行人被带到了最里的木房,阳光从山洞顶端的洞穴里洒落下来,小房子显得诡异且森然,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你们谁的医术最好?”那首领冷冷扫过这些白大褂医生。
小护士马菲藏在江城身后,纤细身材瑟瑟发抖。小男孩扯住江城的衣袖,紧紧攥着不敢放手。在冰冷的铁枪面前,生命如蝼蚁。
江城安抚地拍了拍小孩的手,随后站了出来:“带我去看看病人,耽误了治疗时间,病人会有生命危险。”
他声音刚出,周围嘈杂的响动骤然消失,只剩下水滴落在石板上的响动。
那首领扬唇,随即出来两人将江城押进木屋。
小屋子里昏暗潮湿,木床上却是昂贵的精美被褥和一些女子的化妆用品。
有个黑皮肤女人病恹恹的躺在床上,低声抽噎着,仿佛遭受着极大的痛苦,被褥上沾了大片大片的鲜血。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脸色干枯,唇角干裂,卷曲的黑发缠绕在脑后,依稀能看见漂亮的脸部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