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噎了下,差点从软榻上翻下来。
这话压根不像是白山能问出来的,尤其还涉及到女儿家的隐私——虽然慕南基本不把自己当个雌的看待。
“挺好的。”慕南扯开嘴角微微一笑,“这几天腰不酸了、背不疼了、年轻了十来岁,多亏你白家的烤鹿肉大餐。”
心想着,等她回了家,一定要让洛妈每天晚上准备一份,白山的人品是不能和美味的烤鹿肉相提并论的。
白山放下手里的瓷杯,其实他看得很清楚,现在的慕南明显是心不在焉的,纤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耷拉着,眼睛更多的时候毫无焦距。
三天相处,慕南远远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忧无虑。
白山别开视线,问了一句:“其实我非常好奇,你为什么非顾煜泽不可?”
壁炉里的银丝碳轻微地崩开来,一点点火星儿,发出“哔-啵”的小响声,在冬日深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暖暖火光映照地慕南脸蛋红彤彤,她似乎想了许久,才漫不经心答:“当你登上了珠穆朗玛峰,眼界高了,再看什么都是小山坡。”
昨天下午路诗诗从美国打来电话,叽里呱啦讲着和路晗之间的烦恼事儿,同样有抱怨、还唠叨,可慕南一个旁观者听着,分明感触到溢于言表的幸福。
那时候,她就开始想顾煜泽了,特别想。
白山沉默无言,觉得今晚的热牛奶异常难喝,下决定明天让这家畜牧场倒闭。
“滴滴。”
白山手机忽然响动,他低头扫了眼信息,脸色骤然恢复冷酷冰霜。
“出什么事了?瞧你脸色凝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鬼来找你了。”慕南打趣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