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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中国,南方军区指挥部。
夏朗足足在指挥椅上坐了一下午,下巴抿成坚硬的弧线,周围无人敢上前打扰。指针一下下刻在心头,时间一分分一秒秒流逝,化成他越发冷硬的脸部轮廓。
天暗了下来,夏朗才抬起头来:“安排地如何?”
身后小兵恭恭敬敬地答:“报告首长,已经安排妥当。我们将和商人混在一起,潜入圣华。”
夏朗微点头,弹了弹手指甲站起来,魁梧身躯挡住了窗外漏进来的夜色。他问:“江城医生怎么说?”
小兵答:“江医生——没说什么,他一直很冷静。”
任务倒计时开始,夏朗心里罕见地涌起不详的预感,这种若即若离的怅惘他已经许久没出现过了。
上一次的不祥预感,是他和慕南父亲执行任务之前。这种诡异的、难以消除的预感,直到慕南父亲陨落之际,才终于迸发消散。
夏朗并不是矫情迷信的人,但这回,他真的担忧慕南的安危,乃至惶恐。一个被逼到绝处的潜逃高官,一群只注重利益的美国佬,会发疯似地乱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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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华海波浪滔滔,温柔拍打着甲板两侧,微微摇晃里能听见海鸟回归的鸣叫。
这是在海上,船里。
她去海洋集团的半路上,故意被莫磊的人抓了。
尼玛,慕南心里安安腹诽,为毛老喜欢用麻醉针,往胳膊一扎整个人便不省人事,醒来的时候浑身酸软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