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静了静,随即炸出轰然笑声。

“窝草,老大越来像个女人了,连收拾人的法子都这么女人。”

“小五赶紧去弄个教程学学,咋们这里缺个女人调节阴阳平衡~”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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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慕南驱车往青空宅赶。

在离青空宅一公里的私人马路上,停了一辆白车。

慕南熄了火,胳膊靠在车窗边,似笑非笑打量着挡住去路的人:“哟,好久不见,你怎么长成这样了?”

印象里,白如云永远高傲优雅,如一朵百合花儿似徜徉在圣华舆论中心。八年不见,慕南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瘦削苍白、一脸病态的女人会是白如云。

她太瘦了,长久的病痛折磨让她眼眶深深凹陷进去,肤色惨白,唇却是鲜艳的红。原本的一头飘逸长发已经削短,发量极少,活似戴了干枯的黑色假发套。浅红的春裙绣工精致,衣裳穿在她消瘦的身躯上,仿佛是衣着华丽的骷髅娃娃。

看着现在的白如云,慕南仿佛看到了八年前躺在医院上的自己,瘦得没几两肉,靠着药液仪器勉强生存。

白如云冷冷盯着车里的慕南。

她知道,这是顾煜泽的车;车里漂亮年轻的人,是她恨透了的慕南。

“慕南,我真的不愿意看到你这张讨人厌的脸。总是一副假惺惺的虚伪脸孔,装着无辜来讨世人可怜。”白如云瞪着她,眼神如尖锐刀子,恨不得一寸寸割下慕南的脸。

慕南岂是那种恶言恶语就能打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