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点头,暗自记下了这种闻所未闻的饼干品牌。中国出产,看来这饼干是少爷买给小南的。

慕南盘腿坐在花园藤椅上,弯腰替高加索挠痒痒。

高加索半蹲着肥硕的狗身子,惬意的扬起狗脑袋,露出一排狗牙,眯着眼睛惬意地享受难得的伺候。

秋夜的花园有接连不断的虫鸣,树叶簌簌在夜风里摇摆,灯光温和明亮,藤椅上的少年越发美好。

慕南头也不抬:“你来干嘛?现在你该在书房里,处理那些天下大事。咋们这地方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顾煜泽默默地在她旁边坐下,似笑非笑问:“真生气了?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小气,以前本少各种折腾折磨,也没见你有半点情绪。”

慕南翻了个白眼,蹭蹭避开他一段距离,朝顾煜摇摆手指头:“这个叫恃宠而骄,你懂不?”

反正她差不多摸透了顾煜泽的脾气,顾煜泽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才懒得向以前那样“忍辱负重”过奴隶的日子。

现在的慕南,已经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万恶的资产阶级已经成了她的男朋友。

“你别生气,生气的样子真丑。”顾煜泽火上浇了一瓢油,慕南瞬间冒起火来。

啪地从藤椅上跳下来,高加索吓得赶紧躲开三米远,慕南气哼哼地戳着顾煜泽的鼻梁,问:“顾煜泽,你真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顾煜泽挑眉,双手抱在胸前,背靠着藤椅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如果因为我最近失踪比较多,如果因为白如云的出现,你为这种理由生气,根本不值得。”

果然,他还是不清楚自己的心思。